无影灯下 柳叶刀上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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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病、手术、研究、听课、讲课、卒中筛查,工作把每天24小时瓜分的既干净又彻底,老实讲,我实在没时间写读后感类的东西,但我还是按单位宣传处陈处长的建议敲下了这千余不知道算不算读后感的文字。因为,“无影灯下,柳叶刀上”发表的那天,我读了,流泪了,体会到了久违的被理解的滋味。回想起1993年我去医科大学求学,初衷是为了疼爱我的爷爷和姥姥,遗憾的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他们却都已不在。我打小记事的时候爷爷已是脑卒中遗留偏瘫,每天拄着拐杖,活动范围就局限在左邻右舍30米的范围;那时没有轮椅,他老人家直到卒中复发去世都没有走出过我老家那条不足200米的街道。一生为善的姥姥患的竟是晚期食管癌,滴水不能进,我永远忘不了的是她那种欲死不能的眼神,去世时她体重不足30斤。上学后才知道科学的博大和医学的局限性,才知道机器能全修好和快修好,因为它是人造的,才知道我们到目前还不知道人是谁造的。渐渐终于意识到食管癌我毕生解决不了,于是我就选择了学脑血管病。潜心学习保守治疗脑血管病近10年后,我意识到单纯药物改变不了重型脑梗不死即残的结果,这是我为什么到美国学习脑内取栓术,也是我为什么回国为开展工作到了介入科……目前,在全院努力下我们已成功救了不少注定要死或残疾的人,虽然掌握该技术的我并不能使爷爷复生,但在他老人坟前我告诉他我做到了。学医的初衷,使我自发的投身到了脑血管病中去,没有考虑很多。但是,正如“无影灯下,柳叶刀上”文中所写,从事介入的人,每天穿着沉重的铅衣做高危手术付出的不仅是辛劳,还有自己身体,甚或下一代。我当年是在爱人怀孕3个月后开始介入工作的,所以我女儿的基因未受影响,但目前我科尚有5位未育子女的年轻医师每天在冒着射线做手术,要知道介入射线的辐射量堪比日本福岛。我一方面感动自己有这么好的同事,另一方面有着实担心他们未来的子女是否受影响。当年我去美国学习的时候,女儿只有3个月大,回国后自己日夜忙着,还是没时间陪她。我们这些人已经奉献了自己、家庭和下一代。但是,我们是否被社会理解呢?曾记得有一次,我做完手术穿着被汗液湿透的洗手衣走出导管室,听到走廊里的家属悄声议论“看,大夫多辛苦,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但也近乎同时,我听到另一些家属讲,“他们肯定挣了不少钱”。还记得有一次,一位未交费的颅内血管急性闭塞的病人需急诊介入取栓,我做主先抢救再交费,家属也签字保证之后付费,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交费。术前家属往往想方设法请大夫吃饭或送红包,我一方面劝退,一方面内心感到很悲凉;术前也有家属来找医生“讨价还价”,农民出身的我当然理解看病难、看病贵,但面对像市场购物样的讨价还价我还是一次次无语。网络上有关医疗纠纷负面报道的比比皆是,而像“无影灯下,柳叶刀上”这样客观公正评估的报道是少之又少。作为局中人,我由衷的感谢王钢大姐对我们的理解。的确,我们医务人员需要的,绝不是物质……王钢大姐尚从体制上对目前医患双方面临的困惑进行了剖析,我也衷心的期望她百日著成的文章能对医疗体制的改进有所促进,便于我将来更好的面对4岁半的女儿。因为女儿常骄傲的给的她小朋友们讲“我爸爸是修脑子的”;因为她往往求我拿彩色图谱给她讲脑子结构,她听的饶有兴致,看的两眼发亮;更因为有次幼儿园给小朋友拍大头照,把每个小朋友自述的长大想干什么写在照片上,女儿冲冲的扛回了她的照片,我看了一眼眼眶就湿润了,在她可爱的大头照下缘空白处赫然写着“我长大要当美丽的女医生”……



